脑子里一直有文在转来转去转来转去

但是没有整块的时间好好将它写下来

倦收天和原无乡尚未成名的时候,道真南北宗尚未分裂。两宗少年人总还是要在一起习剑练武。南宗尚拳修体,北宗剑法自然,因而年深日久,也难免没有一些争强斗狠之心。
然而这和少年们全然无关。

*

倦收天其实很迟才明白葛仙川的那种神情其实是嫉妒。

*

原无乡比倦收天人缘要好得多。这也难免,因为肯去了解倦收天的人并不多。他总是一个人在那边练剑,并不太说话的样子。
但是原无乡总是去找他玩。

最近完全没有做写法上的创新……_(:з」∠)_还是在练剧情。

有没有一个世可以令你去渡。

想要写作,这一陈述具有某种羞耻感,如同揭示身体上不为人知的疤痕或陈年隐疾。

操练文字是一件既无保证又蒙受挫折的事。相信自己写的东西具有某种价值(即使是微小的价值)是一种骄傲;而贬抑自己所写的东西不具任何价值则是狡猾的辩解,带有某种自我保护的意味。

勤奋不等于才华。才华不等于杰作。

自我满足和读者评价互不相干。

说出去的东西不确定能够传达到。技巧本身可以品味而无关内中。

有时候质疑交流本身是否对“写”这一动作具有价值。或许交流无益于自我认知,只能遮蔽它,令人不够清醒。

有时屈从于内心的欲望,有时放弃。

不说是好的。

人的本性就是表达。


别样阐释的时代即将来临。任何词都不会在另一个词上停留,每一个意义都将像云一样散掉,像水一样流走。我们之后的人将不能理解语词的重要,不能理解我们是如何珍视这些神圣的文字。那将是敌基督的时代,一个毫无信仰和尊敬的时代。一个即将到来的结束。


重看《词与物》。

感到之前的文字单薄
说明还有进步?
或者目前想要一种更丰厚的织体……在情节之上的发展。

或者和性格相关的是:相对钝感的性格是没有办法具有爆发力的。

只会写静水流深的温柔。

目前的瓶颈:

试图更加放任地去写,不考虑可能产生歧义的情节,在另一种意义上考虑人物的塑造……

描写的丰富性。

从情节到整体,更接近文学性的叙述。

文风的变化?


写了五年了,是否有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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