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素

杂食读者。

我想写雁俏——想写性转两人甜甜蜜蜜OOC地在一起,想写没有遇到默的雁和俏,想写很没皮没脸的肉,想写师兄欺负师弟师弟欺负师兄。

很久都没办法萌上新的CP了

感觉到似乎失去了写作的能力……

彩姐毕业了……
应该说欣慰?但是也有点寂寞QAQ
可惜只握过手,合影会没有抽中QAQ

超喜欢这只胖猫咪了。
换了头像之后忽然产生说话的欲望。

银英重温读书笔记 3.

今天重温完第二卷。

当年年少无知看银英的时候,总是不相信吉尔菲艾斯的死来得这么早,就仿佛亡者还会从纸页之间归来一样。后来领悟了皆杀的田中的本质——作者的笔可以像命运之轮一样无情地碾过所有角色——再读的时候多少如同认命一般了。因为过于怜爱笔下的角色所以不忍描写他的死亡,大约只是紫式部的久远之前的风范;现在的作者们则要冷酷得多。


其实从莱因哈特和吉尔菲艾斯的关系来看,两人是好友,互相依赖,吉保护莱,乃至后来各种帮助——为什么偏偏这一次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在之前亚姆立札的会战结束之后,莱因哈特曾经迁怒毕典菲尔德,但是很快吉尔菲艾斯就提出了谏言。这二者的事件不同或许是——对于毕典菲尔德的处罚是容易撤销的,但是像威斯特法朗这样的事件,莱因哈特也在被自己的负罪感所折磨——而且他无法改变。

在吉尔菲艾斯对着莱因哈特提出反论的时候,他是否想起了安妮罗洁的请托?还是单纯地作为一个忠诚的朋友而感到不得不提出谏言呢?但是在两人的关系迅速僵化之后,从吉尔菲艾斯方向和好的可能就切断了。作为下位者他不得不等待莱因哈特来重整这段关系,又或者彻底从好友推向君臣的关系……而这结果是在田中所安排的戏剧化的暗杀中完结了。假如没有这场暗杀,两人的关系会渐渐走向何方呢?重归于好的可能性会大过渐渐疏远的可能性吗?某种意义上,奥贝斯坦的抹杀第二人的论调,是否正是权力之毒的一种体现——对于独裁者而言,朋友是不必须的……没有人能够立在独裁者身边,因为权力无法分割、威胁到权力的第二人不能存在(像亚尔斯兰战记里反复述说的:天上没有两个太阳,地上只有一个国王)。(这是否是杨在试图躲避的东西?)


年轻的莱因哈特在这一刻被迫成长,尽管他只有二十一岁(这个年纪就可以感觉到作者的钟爱);他所能依赖的两个人已经离他而去,在某种意义上,他已经和平凡意义上的幸福割断了。这里田中芳树是这样描述的:


> 他的心中有一种饥渴——在永远地失去吉尔菲艾斯,姐姐又说要离开他之后。

> 在灭掉黄金王朝,建立新银河帝国,征服自由行星同盟,吞并费沙自治领,支配了全人类之后,这种心灵的饥渴就能获得满足吗?莱因哈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没有任何东西能满足这种心灵上的需求,大概是永远都没有了。 

> 然而,莱因哈特已别无选择了。他只有藉着不断地战斗,不断地获胜,不断地征服来对抗这种心灵上的饥渴。 

> 除此之外,他还需要有敌人,越是强而有力的敌人,越能让他忘却心灵的需求。目前他虽然致力于巩固国内的根基,心神却已飘到明年将会和自由行星同盟展开的军事冲突,而在同盟中就有极为强而有力的敌人。 


或许一开始作者的意图真是节制在三卷本之内,因为前期的各种事件进度发展得尤其之快,而莱因哈特的性格某种意义上也因吉尔菲艾斯的死而发生了微妙的改变,他的形象从明快的单纯、雄才大略的天才青年转变为在内里怀抱着隐秘的伤痕的形象。而杨之于莱的意义也发生了转变——虽然并不是人和人层面上的,而是一个渴求着战争的战士和他所认定的敌人之间的。某种意义上,莱因哈特的命运在第二卷的时候已经决定了。




P.S. 之前在微博上看过一个说法,说这一卷的结尾“两人都正值未来多于过去的年龄”有误译,实际上应该是“过去比未来更多”;但今天重新查找了一下,原文是“過去より未来に多くのものをもつの年齢であった”,感觉应该是未来比过去更多的感觉……?


银英重温读书笔记 2.

上一次重温银英实在是太久之前了,而现在重读的时候,发现了许多有意思的东西。比如说,整部小说的时间跨度其实异常地短,从七九六到八零一年,只有短短的五年而已。当初读的时候完全将这点忽略过去,好像战争是漫长的——实际则不然。

昨天重新读到亚姆立札星域会战之前同盟决定出兵的部分。这部分和之前杨在外面遇到带着小孩的老妇人一段有一点呼应,那位老人认出了作为亚提斯英雄的杨,带着某种热情说她孙子的父母死在战场上,而她希望她的孙子以后也能成为军人。民众不理智的热情某种意义上成为同盟的最高评议会做出的愚蠢决定的根源:为了提高民众支持率。在国内经济衰退的情况下向外扩张或许是一种解决办法,但是在同盟当时的经济和人力条件下,发动一场没有战略意图的战争是一种愚行。人们被煽动起来的盲目的爱国热情甚至是自诩为正义因而可以进行战争的期许,或许一战前的盲目乐观正和它相似——那时候每一个国家都坚信自己会很快胜利,人们带着自豪投身行伍,但结果是毁灭性的。

另一方面,银河帝国的专制多少是前现代的。它服膺于专制王朝的兴衰规律,贵族阶层的膨胀必然导致政治的腐败,而对于奢华的追求更是王朝末年的象征之一。莱因哈特所成为的究竟是这一制度的继任者,还是某种意义上的改革家呢?旧贵族在内战中倒下:这给新帝国的成立奠定了一个好的根基。从历史上而言,那些凡是保留着旧日门阀的王朝往往不能像一个彻底去掉旧贵族的王朝一般具有活力。在第二卷中莱因哈特已经聘任社会改革家作为幕僚来提出改革计划——这会在战争落定之后培养出新的、坚实的市民阶层吗?


银英重温笔记 1.


> “与这些群星相比……我们的战争也许是小得可怜。”

> “在人类的历史上原本就没有永久的和平。所以我也不会有如此的期许。

莱因哈特是以广袤无际的宇宙作为思考对象的。相对而言,杨的思考则是从历史出发的。因为钦羡宇宙的广大而视腐朽的势力为无味;因为熟知于历史所以并不会作出无谓的期许。从某种意义上,一横一纵的不同视野也正是这两位主角之所以对称的地方。

莱因哈特的性格是一种纯粹的征服者性格,他对于摧毁腐朽的旧贵族世界有兴趣,但是对于新的政体的建立却没有过多的想法。同时在收下奥贝斯坦这件事——准备靠他对付皇帝的外孙和女人——又充分证明了他的实用主义。所以某种意义上他最终继承了帝制也是实用主义:“应该由最强大的人去领导众人。”他的性格是一种神性的性格;同时某种意义上,贵族的身份酿造了他的自由,至少他不会像杨一样为了学费发愁;这和他个性中的进取性、青年的进取感相互重合,令他能够掌握将庞大的旧王朝粉碎这一野心的缰绳。但是安妮罗洁也怀着忧虑注视着弟弟的性格,她和吉尔艾菲斯提到羚羊和悬崖的比喻——作者在一开始已经隐喻了莱因哈特的结局。某种意义上莱因哈特的人设和亚历山大大帝是十分相似的,都是带着不断征服的野心,都死在年轻之时,甚至都有一个感情深厚的少年好友……想到莱皇的儿子也叫亚历山大,真是相当奇妙啊。

而杨就是那种典型的社畜性格,他的人生中带有被命运操纵的被动性。如果能有选择的话他大概会做一个呆在书斋里的闲散的二流历史学家,但是很难想象他会完全隔绝在政治之外,大概会成为写作频频被禁的作家吧。假如说莱因哈特是田中理想中的君主,杨则更像一个健全的知识分子,但是这种清醒的良知和他作为军人的身份是相悖的。如果说莱因哈特是有部分精神洁癖的实用主义者,杨应该就是会屈服于现实的理想主义者了吧。他和洁西卡谈起名将和愚蠢将领的区别,也提到就算是名将在绝对和平主义者的观点下也是杀人者。作为军人却如此清醒地自觉自己作为杀人者的身份,接纳这一点却又继续前行,这一点某种意义上是更加令人敬佩的。

而且这两个人真是某种意义上都有些任性和孩子气啊。先不说莱因哈特抱怨让吉尔艾菲斯不要再长高了等等类似的部分;第一次会战之后特地发信给提督的莱因哈特——杨的反应是虽然觉得任性却并不讨厌。而杨对于特留尼西特富有煽动性的演讲的反抗就是不起立——这种虽然正确,却完全不属于社会人的孩子气举动……老杨你和莱皇多少有点像啊。

lofter目前这个进标签就是热度的太不友好了……能不能自己选按热度还是按时间的啊?热度榜基本都是看过的文啊……